墨子 巻十二 公孟 《公孟》 公孟子謂子墨子曰、君子共己以待、問焉則言、不問焉則止。譬若鍾然、扣則鳴、不扣則不鳴。子墨子曰、是言有三物焉、子乃今知其一身也、又未知其所謂也。若大人行淫暴於國家、進而諫、則謂之不遜、因左右而献諫、則謂之言議。此君子之所疑惑也。若大人為政、将因於國家之難、譬若機之将発也然、君子之必以諫、然而大人之利、若此者、雖不扣必鳴者也。若大人挙不義之異行、雖得大巧之経、可行於軍旅之事、欲攻伐無罪之國、有之也、君得之、則必用之矣。以廣辟土地、著税偽材、出必見辱、所攻者不利、而攻者亦不利、是両不利也。若此者、雖不扣必鳴者也。且子曰、君子共己待、問焉則言、不問焉則止、譬若鍾然、扣則鳴、不扣則不鳴。今未有扣、子而言、是子之謂不扣而鳴邪。是子之所謂非君子邪。 公孟子謂子墨子曰、實為善、人孰不知。譬若良玉、處而不出有餘糈。譬若美女、處而不出、人争求之。行而自衒、人莫之取也。今子遍従人而説之、何其労也。子墨子曰、今夫世乱、求美女者衆、美女雖不出、人多求之、今求善者寡、不強説人、人莫之知也。且有二生、於此善筮。一行為人筮者、一處而不出者。行為人筮者與處而不出者、其糈孰多。公孟子曰、行為人筮者其糈多。子墨子曰、仁義鈞。行説人者、其功善亦多、何故不行説人也。 公孟子戴章甫、搢忽、儒服、而以見子墨子曰、君子服然後行乎。其行然後服乎。子墨子曰、行不在服。公孟子曰、何以知其然也。子墨子曰、昔者、齊桓公高冠博帯、金剣木盾、以治其國、其國治。昔者、晋文公大布之衣、牂羊之裘、韋以帯剣、以治其國、其國治。昔者、楚莊王鮮冠組纓、縫衣博袍、以治其國、其國治。昔者、越王句踐剪髮文身、以治其國、其國治。此四君者、其服不同、其行猶一也。翟以是知行之不在服也。公孟子曰、善。吾聞之曰宿善者不祥、請舍忽、易章甫、復見夫子可乎。子墨子曰、請因以相見也。若必将舍忽、易章甫、而後相見、然則行果在服也。 公孟子曰、君子必古言服、然後仁。子墨子曰、昔者、商王紂、卿士費仲、為天下之暴人、箕子、微子為天下之聖人、此同言而或仁不仁也。周公旦為天下之聖人、関叔為天下之暴人、此同服或仁或不仁。然則不在古服與古言矣。且子法周而未法夏也、子之古非古也。 公孟子謂子墨子曰、昔者聖王之列也、上聖立為天子、其次立為卿、大夫、今孔子博於詩、書、察於禮楽、詳於萬物、若使孔子當聖王、則豈不以孔子為天...